紐約讓我非常焦慮,我總覺得自己是個什麼也做不到,什麼也做不好的outsider。
下午跟國中同學Erica去吃pizza,聒噪地聊了一個多小時;雖然我不斷反駁她的意見,其實她說的沒錯,我沒什麼好焦慮的;看看我自己目前的景況,我身在一個還算舒適的現在,與可以期待的未來裡面。我必須要重新規劃我生活的步調,that’s all。
暑假回台灣這件事情還是必須好好考慮,不過internship這事看起來又變得生機勃勃,四周都充滿可能了。
我忽然想起來,還在Bevy Hollow時我曾經做過這樣的夢;下著雨的傍晚,我跟L已經分了手,然後邊吃Pizza邊跟Erica討論著這些煩悶的話題。夢醒了,我看著旁邊酣睡的L,怔怔地親了她一下。
至於這個夢後面的未來是什麼,我還沒有夢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