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,夏天。

鄰居的冷氣轟隆轟隆的開著,電視上永遠有打不完的MLB可以看,期待學期結束,期待放假,期待夏夜晚上的歌聲,期待過不完的暑期節慶。是的,這就是夏天。
 
已經不是「我們」了,所以應該要換個代名詞;她跟我。
 
去年夏天,她跟我去了好多地方,看了好多場球賽;在散著柏油熱氣的 Grand Central 和 LIE 上開車奔馳著,彷彿路永遠走不到盡頭,有時倦極睡去,醒來時冷氣還在嗡嗡的吹;於是也許到了Roosevelt mall,也許到了Flushing,也許在Edgewater的日本超市,我穿著短褲踏著涼鞋滿城閒閒而走,夏天的時間跟陽光一樣永遠用不完,曾經有一段時間,她跟我一起揮霍著大塊大塊的時間。
 
很難再有這樣的心情了,不管是water park,練球,球賽,烤肉,還是女人。
 
跟Faust認識的魔鬼祈求,時間啊,請停停;我要記得遺忘的這種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