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,我的計畫。

最近這幾天不斷想著可能的一些敘事角度。我不想把這個故事寫得像某人的傳記,也不願意把這個故事寫得愿懟沈江;關於寫作,最難的是開頭的那幾段,一旦把場面開拓出來,走筆就如一馬平川般滔滔不絕了。

關於一個沒有主體性的的異鄉人,殊乏國別/種族/文化/性別等等定位座標的自我認同;其實這樣的題材不難開場,卻很容易就寫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