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星期以前的我一直在考慮畢業以後的規劃,在台灣跟美國之間搖擺不定。那時的我還沒有Yahoo!的offer,老闆推薦的NEC也遲遲沒有下文,總覺得在美國沒有人脈也沒有身份,很多事情就沒有了大聲張揚的立場。
現在拿到Yahoo!的Internship,一切好像都豁然開朗落英繽紛起來,在初極狹的小徑裡守得雲霧見天開。今天跟朋友聊天,朋友問我現在是否還會考慮台灣這一半的未來;我心裡對美國的疑惑並沒有全盤盡去,即便Yahoo!的Internship大大增加了我日後找工作的競爭力,可與之前相較差有不同者,也只在找工作的難易度而已。
在美國工作的薪水真的比較多,我今天確切地感受到經濟實力的震撼;可除了薪水之外,對於這塊土地的認同,對於這個文化的熱情,甚至對這個國家的效忠我都沒有。也許我得以在美國看到更深的遠景與更複雜的技術,可除此之外我一無長物。沒有人脈,沒有家庭,甚至沒有太多朋友;我在美國已經第四年,甚至不知道所失去的還是所得到的哪個較多。
剛來美國的時候常常聽著《Der fliegende Hollander(漂泊的荷蘭人)》,然後幻想著自己總有一天找到象徵永恆的意象;也許懷璧其罪,總在大海的怒吼裡持續聽著Wagner的波濤。人在美國,我甚至沒有負隅頑抗的立場;每次的成功或失敗,都是沒有依憑的背水一戰。
朋友說,留在美國應該是你現在最好的選擇,畢竟薪水高技術新,人脈可以重新建立,感情又都是隨緣。在這些動靜皆宜的優先順序裡,我實在不想用Greedy Algorithm去簡單歸納哪個結果比較好,而寧可用Dynamic Programming從最後的節點往上慢慢分析。
簡單解釋一下兩種演算法。
假設有個複雜的decision tree,Greedy Algorithm取的永遠是節點上最適合的解,可這樣的演算法並不保證最後的結果是最佳解,Greedy Algorithm可以保證的可能只有一件事,就是做決定的人在每個決定點上都很快樂。
至於Dynamic Programming則比較複雜,簡單講就是考慮每種可能的總體價值,然後在節點上捨棄後面總和較小的可能性;這樣雖然不能在做決定的當下充滿快感,可最後的結果往往會是最好的。
這只是一個概念,演算法這門學問裡有上百種不同的方式解決剛剛提及的問題;這個夏天剛好讓我有絕佳的機會,用我大腦這個亂七八糟的處理器,慢慢跑完更加毫無頭緒的最佳路徑演算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