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鼓江南岸。

舊時心事,說著兩眉羞。長記得、憑肩遊。緗裙羅襪桃花岸,薄衫輕扇杏花樓。幾番行,幾番醉,幾番留。

也誰料,春風吹已斷。又誰料、春風吹已斷。又誰料、朝雲飛亦散。天易老,恨難酬。蜂兒不解知人苦,燕兒不解說人愁。舊情懷,消不盡,幾時休。

程垓的《最高樓》,漱洗後還有夢中的恍然,想到這首詞。

其實並不是懷念什麼過去的故事;那些是是非非早就已經不再重要,這不過是歸來夢自驚而已,我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