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是綠肥紅瘦。

七月多搬回矽谷之後,風塵僕僕地找房子,滿灣區轉了幾趟,九月多才在Redwood Shores臨海的灣岸落腳定了下來。這不是間傍水的房子,但間或環繞著汩汩地活水,不遠地堤防迎風招搖著;游泳池只在一箭之地開外,看來再不會有燥熱惱人的夏天了。

待到十月交屋,將二樓泛黃的地毯換上楓木,在各房間繞上Cat 6網路線,客房洗手間改成數位控溫的淋浴間後,一切終於塵埃落定。此間沒有Kirkland那種「空山不見人,但聞人語響」的曠達,卻有雞犬相聞的怡然。Alice與我時而在附近的有機超市買些食材做飯,然後看看電影,享受大雨傾盆的淋浴快意,品著台灣帶來的茶葉,聽音樂流潟整夜。也許用iPad讀點書,也許只是單純地慢慢地活著。

這是非常非常平凡,卻也非常非常雋永,雋永到也許我以為只屬於回憶裡的日子了。